“原件怎么转?”
“先不动原件。”
陈大炮搅了两下粥,让底下热气散出来。
“京城发协查函,温州那边依法调取旧存根,两地各封各的证,材料只走公函。”
雷定远拿拐杖碰了碰他的鞋边。
“你在岛上拿刀堵船,进了京城倒把手续摸熟了。”
“网铺到三地,缺一个章都能让人钻出去。”
林玉莲合上本子。
“我现在去回电话。”
“告诉周卫国,联合办案可以办,西巷电台型号先别对外传。”
“明白。”
门帘落下,鲍粥的热气已经降了一半。
陈大炮舀起四分之一碗,放到雷定远手里。
“慢慢喝。”
“这一碗总没有昨天少吧?”
“碗一样,粥多半勺。”
“你熬了一锅,就给我这点?”
“干鲍都用了四只,回头从你退休金里扣。”
雷定远拿勺子碰着碗底。
“救老首长还收钱?”
“亲兄弟也得把鲍鱼算明白。”
“我一个月退休金够你扣几回?”
“照你砸床架的次数,扣到明年。”
雷定远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。
米粒熬开了花,鲍丝吸足鸡架清汤,入口软,咽下去后只留一股海货的鲜味,胃口没再往上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