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,把药渣也给老子留着。谁敢动,老子拿拐杖敲他脑袋!”
老赵赶紧退到门外。
他前脚跨过月亮门,雷定远便把房门掩住。
床板被掀开一条缝。
药汁一滴不剩,全倒进了床下暗盂。
雷定远刚放回空碗,门外便传来陈大炮的脚步。
砂锅放到床头。
陈大炮朝空药碗扫了一眼。
“戏过了。”
“过什么?老子才使三分力。”
“再多两分,蛇没吓着,你先把肺咳出来了。”
“外头听见没有?”
“半条胡同都听见了。”
“那条蛇呢?”
“等着。”
陈大炮盛出小半碗粥,用木勺压碎最后几粒米芯。
“先吃。”
“又拿五百美金的干鲍糟蹋?”
“今天只用了半只。”
“那也是二百五十美金。”
陈大炮把碗往他手里一压。
“你这条老命要是连半只鲍都不值,趁早埋了。”
雷定远接过碗。
手腕还抖,勺子在碗沿碰出两声。
陈大炮托住碗底。
“慢点。”
“撒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