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后备厢只能塞进藤箱和一个蛇皮袋,剩下的绿军囊被陈大炮横放在腿上。
那股海货味很快灌满车厢。
雷国庆拧开车窗,接连换了两次气。
“陈叔,这鲍鱼也腥成这样?”
“腊肉外皮蹭了鱼油。”
“到了院里最好放厨房外头,家里几个孩子闻不惯。”
“你爹闻得惯。”
“老爷子现在吃清淡的。”
“清淡不是喝刷锅水。”
雷国庆一脚踩下油门,吉普车扎进长安街的车流。
陈安隔着玻璃看自行车大军,小手不断往外指。
“多!”
“这才叫城。”
陈大炮扶住孩子的后脑勺,目光掠过街边商店和灰墙机关院。
“比咱岛上大吧?”
“海呢?”
“北京没海。”
陈安立刻扭头看爷爷,鼻尖抵住车窗。
“回。”
“刚来就要回,你比你爹还没出息。”
林玉莲替陈宁扶正小花帽,抬头看向驾驶座。
“国庆,雷老首长住的院子离医院远吗?”
“骑车二十分钟。”
“最近一次检查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卫生室天天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