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还没踹门,这也叫闹?”
“炮子。”
“你把命吊成这副样子,还想替谁省事?”
雷定远望着他,指尖从衣角慢慢滑下。
陈大炮挽起袖子,朝雷国庆抬了抬下巴。
“灶房在哪儿?”
“前院东边。”
“把煤炉点上,弄一口砂锅,再烧两壶开水。”
“家里晚饭已经有人做。”
“今晚老子掌勺。”
“我媳妇买了烤鸭。”
“烤鸭留给有牙的人啃。”
陈大炮提起装干鲍的绿军囊。
“玉莲,挑两只小的泡上,先拿温水发。”
雷定远抬起眼皮。
“拿五百美金一只的东西给我熬粥?”
“当年你分老子半块带血的干饼。”
陈大炮拍了拍军囊。
“今天老子还你半锅鲍粥。”
“太贵。”
“闭嘴。”
陈大炮走出两步,又折回来。
他弯腰把雷定远连人带军毯抱起。那具身子轻得发空,连他手臂都没压下多少。
雷国庆赶紧伸手。
“陈叔,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