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也想削一匹。”
陈大炮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削过木头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手稳不稳？”
“杀人的时候稳。”
陈大炮哼了一声。
“明天我教你。先从马腿削，别一上来削马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削成狗了，孩子嫌弃你。”
---
天亮。
灶房里柴火烧得旺。
铜锅架在灶上。虾头进了猪油，慢慢逼出红油，鲜味从灶房钻到院子里。
老莫比所有人起得早。
他把牛奶倒进搪瓷碗温着，蹲在灶边看火。
灶台角落多了一块方木。
上头几刀粗痕，歪歪扭扭的，勉强看得出是条腿。
陈大炮进来，拿起方木翻了翻。
“这马腿让狗啃过？”
老莫坐在门槛上。
“第一条。”
陈大炮把方木放回去。
“啃得还行。继续啃。”
林玉莲抱着陈宁从里屋出来。
她扫了一眼灶台角落那块方木，又看了看蹲在门槛上的老莫。
什么都没说，低头哄孩子。
相关阅读： 嫂子，你好温柔、 穿成乱世寡嫂，靠空间南迁搞基建、 说好造桥游戏，打穿天山什么鬼？、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，四个恶毒姐姐、 少歌：融合李白，一剑仙人跪！、 京圈大佬，甘做裙下臣、 重生后无敌，我开始养成女帝、 站中间抽两边，什么叫霸之意志呀、 令颐小姐：干妈是个交际花、 四合院：欺压十次，老子屠尽满院、
相关推荐： 乡村大炮、 科举卷王，卷出一条青云路、 想吃绝户？我带养父嫁进军区大院、 九天轮回诀、 五代：每日躺平，数年后契丹没了、 威士忌与不存在的未婚妻、 人在洪荒，铭天刻道！、 红棺美人、 地狱首领穿越58有空间、 这个卧底，业界口碑很差、 三十多没娶亲，捡个孕妻还嫌亏、 篮球终点站、 1960：我的七个孩子有四个妈、 姐姐进错婚房，我孕吐当新郎后妈、 让你当海贼，你晒太阳成超人？、 华娱：从大汉骁骑开始、 女帝宣战八国？我把她砍成臊子、 归墟仙国、 华娱97：从歌手开始、 穿越修仙，末世归途、 鬼灭：变鬼后，被蝴蝶忍捡回蝶屋、 我在乱世靠换装系统装神女、 飞天九道尊祖、 他从硝烟处走来、 至尊天帝凌峰苏琳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