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
管钳抡起来,砸下去。
咔嚓。
独耳龙的左膝盖骨碎了。
他张大嘴要叫,李伟从背后伸出那只铁钳般的手,精准捏住他的下颌关节,往两边一扳。
下巴脱臼了。
惨叫声卡在嗓子眼里,变成了含混的嗬嗬声。
鼻涕、眼泪、口水,全搅在一起往下淌。
陈大炮等了五秒。
他把独耳龙的下巴推回去。
“再问一遍。”
独耳龙哭着往外倒。赵四海,两千块安家费,烧完厂子还有两千块尾款。
陈大炮听完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老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扒个干净。全给老子挂到外头水塔上去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三号仓库大院门外十米,废弃水塔的钢架上,三具白花花的肉体被浸过海盐水的粗麻绳捆了个结实,头朝下挂在横杆上。
夜风一吹,三个人像案板上褪毛的白条鸡,转来转去。
独耳龙的碎膝盖在风里晃荡,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陈大炮站在院门口,拿旱烟杆磕了磕鞋底的泥。
他扭头看了眼东边的天际线。
鱼肚白已经在海平面上头泛了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