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十几个马仔全傻了。手里的枪还举着,脑子却被这波物理打击干宕机了。
周安国的轮椅已经碾过碎砖,冲进了缺口。
五四式手枪朝天“砰”地一声。
“蹲下!手放头上!蹲下!”
干警们从四面涌进来。
马仔们看见黑压压的人和枪,手里的家伙“哗啦哗啦”掉了一地。
水鬼没蹲。
他脸白得像纸,眼神却透着狠。
他抓起桌上那本还剩一半没烧完的密码本,转身朝火盆方向扑,另一只手抄起旁边压着的一把大铁锤,对准电台机壳举起来。
他只要把这两样东西毁了,所有的事就都成了死无对证的一摊稀泥。
锤子高高举起,带着风声落下。
“嗖——!”
一块板砖,从侧翼破空飞来。带着战场上投弹的寸劲儿,雷霆万钧地掷出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这块板砖精准无误地拍在水鬼后背的肩胛骨上。
水鬼连哼都没哼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连人带锤直挺挺地拍在电台上。铁锤脱手,砸在水泥地上滚落到墙角。
密码本也掉在火盆边上,堪堪逃过一劫。
陈大炮踩着满地碎砖,大步流星走上前,军靴一脚牢牢踏住密码本的边缘。
他弯腰捡起这半本要命的东西,拍了拍灰。
低头看着地上翻白眼的水鬼,语气平淡:“电台在,本子也在。”
他转手将密码本抛给周安国。
“你要的,老子一样没少给你留着。”
干警们往四面散开,把地上的马仔一个个铐起来。
所有人盯着那块碎成两半的红砖,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这老头,简直硬核到了极点。
老泥是听见推土机响就从外围摸进来的。
他在车间地面转了两圈,蹲下去,用那把弯月刮刀撬开靠北墙的三块地砖。
下面是个暗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