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就在这个倒灌口里压了三大包石灰混合着辣椒粉,外加几斤生硫磺。”
“只要点燃。毒烟全从这个通风口倒灌下来。能把整整一个排的杂碎活活呛死在里头。”
老泥指了指那个方向的方位。
“那条通道,顺着地下的老青砖管子。直通弄堂外头,那个废弃了多年的红砖大烟囱。”
“红砖烟囱”四个字刚一砸地。
陈大炮轮铁锤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锐利的眸子狠狠一沉。脑海里像过了电一样,瞬间闪过昨天傍晚的画面。
弄堂外,红砖烟囱根部的石板上。
半截被踩扁的,带着点灰印子的英国“三五”牌洋烟。和极浅的鞋底划痕。
找路的耗子,原来昨天就在烟囱底下趴着听信儿!
结合秘录里那张指向海底巨额沉船宝藏的海图。陈大炮闭着眼睛都能猜到。
“双头蛇”的那帮探子。早就盯上这套老宅的异状了。
既然他们在地面上摸不进林家的大铁锁,也绝对知道烟囱下面必有老鼠洞。有机会,他们一定顺着排气孔钻进来掏老底。
陈大炮扔掉大铁锤。
重重砸在泥地上。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大炮心里暗骂,这帮跨国狗杂碎,这特娘的不是现成的送上门的耗子洞?!要是不给他们加点料夹死几条。他这三十年炊事班长真是吃白饭了。
“大柱。包递过来。”
陈大炮头都没回。一把扯开帆布工具袋。
从最底下,拽出几根拇指粗的生铁条子。还有两股弹力惊人的黑色粗壮拉力弹簧。
他大腿肌肉一绷,直接踩着货架攀上高墙。
单手攀住那个铁栅栏。另一只手拿着改锥、钳子。
“咔吧!咔吧!”
几声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折断声。
陈大炮利用墙角生拔出来的木楔子做杠杆。把那几根生铁条子硬生生弯成了带着倒刺的死扣。接驳上弹簧。
不到半包烟的功夫。
那个倒灌口,被他改造得面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