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手艺……我能惦记一辈子。”
陈大炮鼻腔里哼出声气儿，反手又给她挑了一大块。
陈建锋端起碗，筷子直奔鱼头去。
“啪。”
筷子被陈大炮打掉了。
“鱼头是你媳妇的。你吃尾巴。”
“……爸，鱼尾巴全是刺——”
“刺多练嘴皮子。你嘴笨，正好。”
林玉莲笑出了声。
老莫在门外听见动静，探了一下头。陈大炮冲他挥了挥筷子。
“进来。”
老莫走到桌边。看着盘子里的鱼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陈大炮把第二条鱼推到他面前。
“别客气。在老子家里，没有外人。”
老莫坐下来。拿起筷子的时候，手微微发抖。
他夹了一块鱼肉，放进嘴里。嚼了两下。
没说话。
但那只端碗的手，攥得死紧。
窗外，夕阳把院墙照成了暖黄色。仓库方向还隐隐传来打磨飞轮的嗡鸣和刘红梅扯着嗓子骂人的动静。
陈大炮叼着鱼骨头，斜眼看了看窗外。
防空洞门口那块“陈氏军民互助社”的木牌子在晚风里微微晃动。
油漆是新刷的。字是他亲手刻的。
一笔一划，横平竖直。
相关阅读： 仙姿物语、 团宠小公举被五个暴君爹爹宠翻了、 死后诈尸诅咒，仙门上下悔悔悔、 公路序列求生：我的金手指是头驴、 老公去救她？我重生闪婚当警嫂！、 同学们都选阐教，我选截教杀疯了、 嫂子，你好温柔、 穿成乱世寡嫂，靠空间南迁搞基建、 说好造桥游戏，打穿天山什么鬼？、 下毒的娘埋尸的爹，四个恶毒姐姐、
相关推荐： 大周靖妖监，开局合道之境！、 新警入职，开局破获特大碎尸案、 县城婆罗门，开局美妇求我办事、 重生03：考公上岸后，女友慌了、 抗战：我升官系统就爆兵、 盗墓：开局百鬼夜行，无常勾魂、 女尊：有难言之症的她穿成了女帝、 四合院：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、 看守废丹房三年，你怎么就飞升了、 致命床伴，京圈太子爷他日夜厮宠、 乙女游戏哪来的面板和血条啊喂？、 从骗子酒馆开始，欺诈诸神！、 我就吃个瓜，捡走穿越者系统、 挖天皇陵惊动世界，国家请我出山、 四合院：开局系统选错人、 大乘期才有逆袭系统、 疯了吧！地狱副本BOSS是萝莉、 我，朱十八，大明一字并肩王、 仙界覆灭后，我收留了陨落仙子、 嫂子，你好温柔、 木屋求生：我出生在刷怪笼旁、 穷妻、 综影视之从微微一笑开始攻略、 双高胎：结局之外、 最狂皇太子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