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省城那些老首长和顶级藏家眼里,那是千金难求的无价孤品!
别说大几百外汇券。
就是拿小黄鱼去换,人家连眼皮都不带抬的!
马建国只觉得双腿一软。
“噗通!”
直接从帆布马扎上栽了下来。
直挺挺地滑跪在烂泥里。
膝盖骨砸在青石板上,他连疼都顾不上。
疯了一样撕开手里的黑色人造革皮包。
把里面一沓沓的外汇券、大团结、甚至全国粮票,全掏了出来。
双手捧着,连滚带爬地扑向陈大炮推车的前轮。
“大爷!祖宗!”
马建国哭丧着脸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我刚才嘴贱!我瞎了狗眼!”
他扯着破锣嗓子,声嘶力竭地喊价。
“一百块!一百块一只!”
“您这木鸟,只要是您亲手刻的,我全包了!”
见陈大炮无动于衷,马建国急得去扇自己的耳光。
“啪!啪!”
真下死手。
两巴掌下去,嘴角流血。
“火柴盒!这海岛上的火柴盒计件费,我回去就盖章!直接翻两倍!不!三倍!”
“大爷,您就给我个机会!这门手艺,您在省城必须让我独家代工啊!”
马建国死死抱住红酸枝推车底下的木撑子。
哭得像个死了爹的巨婴。
这哪是烂木头。
这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