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嘣!”
那是手腕被反向砸断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“手!我的手!”
老莫的攻击极其残忍,只打关节。
膝盖、手腕、脚踝、肘部。
他根本不跟这些人拼力气,也不攻击那些皮糙肉厚的部位。
他只打要害。
一棍下去,让人瞬间丧失战斗力,只能躺在地上抱着断肢哀嚎。
有几根钢管砸在了老莫那瘦骨嶙峋的后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老莫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他反手就是一记碎喉击,直接砸在偷袭者的喉结,让对方捂着脖子在地上翻滚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。
整个码头。
除了海浪声,就只剩下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,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
交织在一起,比十八层地狱还恐怖。
一分钟?
还是半分钟?
当陈大炮嘴里的“大前门”刚抽了一半。
战场,安静了。
三十多号亡命徒,没一个能站着的。
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有的抽搐,有的只能发出风箱般的“嗬嗬”声。
血,顺着水泥地的缝隙,蜿蜒流淌。
老莫站在尸体堆中间,大口喘着粗气。
手里铁棍上的报纸终于碎了,露出黑沉沉的实心铁芯,血正顺着铁芯“滴答、滴答”往下淌。
老莫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,一片空洞。
他慢慢转身,看到周围工人惊恐如见鬼的眼神。
杀气瞬间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