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来自生活品质上的绝对碾压。
人家扔掉不要的东西,都能让你们这帮人抢破头。
那人家碗里吃的,得是什么龙肝凤髓?
想都不敢想!
刘红梅看着众人那从质疑到震惊,再到羡慕,最后变成敬畏的眼神。
她的腰杆子,突然就挺直了。
刚才下跪求饶的屈辱,在这一刻,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。
甚至。
她心里升起了一种诡异的自豪感。
仿佛能吃到陈家的垃圾,能得到陈大炮的指点,那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!
也是一种在这大院里高人一等的资本!
“那是!”
刘红梅把大铁勺在锅沿上敲得震天响,下巴微微扬起,拿捏出了一副见过世面的架势。
“也不看看这是谁指点的!”
“咱这院里,谁有这面子?”
“老陈那是谁?那是当年给大首长做国宴的大师傅!”
“人家那是看我有悟性,特意教了我一手‘金汤化骨’!”
“这汤啊,讲究着呢!”
“大火煎,滚水冲,必须得是滚水!差一度都不行!”
“这叫……这叫那个啥反应!能把骨髓里的油都给逼出来!”
“补钙!补脑子!懂不懂?”
刘红梅这番话,半真半假,却把一屋子没见识的军嫂给忽悠瘸了。
“金汤化骨?听听,这名字就透着股贵气!”
“怪不得呢,原来是国宴的方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