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。
一个粗犷、霸道,带着浓重烟熏嗓的声音,穿过风雨,穿过电流,清晰地在堂屋里炸响:
“撤?”
“往哪撤?”
“既然来了,就留下来给老子腌咸鱼吧!”
“建锋!给老子把家看好了!”
“这几条泥鳅,爹给你抓回去炖汤喝!!”
是陈大炮!
那个原本应该在去县城路上的陈大炮!
他根本没走!
他就在海边!
他就在老虎口!
陈建锋看着手里还在闪烁的对讲机,突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混合着脸上的酒水和血水,显得无比狰狞。
他低下头,看着一脸绝望的孙伟民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孙老师。”
“看来你的课,讲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爸说了,今晚要加菜。”
“你是主菜。”
说罢,陈建锋再次发力,那双掐在脖子上的手,猛地一拧!
屋外,惊雷滚滚。
屋内,杀气腾腾。
而在那片漆黑的怒海之上,一场真正属于老兵的猎杀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