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风。
陈大炮坐在他对面,手里卷着旱烟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。
老子的种,还没废。
“海蛇。”
陈建锋盯着那纽扣上的飞鹰浮雕,声音沙哑,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。
“爸,这是‘海蛇’突击队的标志。”
“那是南边那群猴子养的精锐水鬼,专门干摸哨、爆破、渗透的脏活。”
“这东西,只有他们的分队长级别才会配,而且是镶在领口风纪扣上的。”
说到这,陈建锋猛地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,却亮得吓人。
那种眼神,陈大炮太熟悉了。
那是狼见到了肉,是猎人闻到了狐骚味。
“爸,这东西在哪发现的?”
陈大炮划着火柴,点燃了烟袋锅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圈蓝灰色的烟雾。
“断崖。”
“孙伟民那孙子,刚才去那埋了雷(情报)。”
“这扣子是在泥里刨出来的,老的,生了锈,说明那地方以前就被他们踩过盘子。”
陈大炮把烟杆往桌沿上磕了磕,发出一串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建锋啊。”
“看来咱们爷俩运气不错,刚想做大生意,这就有人送‘大礼’上门了。”
陈建锋没接话。
他的手指死死地摩挲着那枚纽扣,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恐惧?
不。
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