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洛璃看着那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旁的小姨。
这还是自己的小姨吗?
平时不是铁公鸡吗?
今日怎么这么大气?
不过,她并为此生气,反而一颗心随之安定了下来。
因为这一点刚好验证了他爷爷说的那句话:贪财之人,必能护你周全。
苏月看着外甥女,心里有些好笑。
她这个外甥女啊,平日里总是挂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,看谁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俯视的疏离,小小年纪就端着一副大人的架子。
今日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,她露出这个年纪本该有的鲜活小脾气。
她都有些佩服陈观了。
就在此时,喜儿从外边小跑了进来,脆生生地禀报道:“夫人,您请的那些镖师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月点了点头,吩咐道,“将他们带到院子里。”
说罢,她便起了身,拉着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洛璃,一同朝屋外走去。
……
不多时,院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洛璃侧头看去。
就见喜儿带着二十四名形色各异的壮汉,稀稀疏疏地走进了庭院。
他们一进院,一股混杂着汗臭、血腥与烈酒的气味便迎面扑来。
镖人是最危险的职业之一,刀口舔血,朝不保夕,大多数人都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。
久而久之,这种味道便被江湖人戏称为“镖人味”。
也恰恰是这股味道,最能体现出镖人身上那股子亡命天涯的悍勇的荣耀。
洛璃细细打量着这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