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心却不自觉凉嗖嗖。
待到孟秋彻底离开后，张伟深吸一口气，平复心中思绪，缓慢来到餐厅阴暗处，拿起电话，拨给他的主管。
“老大，这活我好像搞砸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主管被这没头没脑的话，搞得有些懵。
张伟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来尾。
主管这才反应过来，当即一惊：“你确定？”
不是他不信。
他们云迹的背景调研，那可是花了大钱的，更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，误将一个高级VIP当成普通VIP来对待。
这往小了说。
是手下人的服务态度问题。
往大了说。
是在砸他们公司的招牌。
私人定制这种服务端口的生意，单笔行程的佣金起步就是十几万，甚至高达几十，上百万。
如此高的利润。
先天就要求，他们必须提供完美无瑕的服务，任何失误的成本都高到无法承受。
普通人或许很难察觉其中的差异。
但能承担这笔费用的人。
谁不是从小就被这样照顾过来的，一点细微的差异，在这种人的眼中，那跟见光死没区别，暴发户除外，甚至要更难伺候一点。
“废话！”
“我当时就在对面。”
“通话听得一清二楚，人在游戏随手一花的钱，就能抵得过这次行程的全部开销。”
“这就是公司给我调研报告？”
张伟想到白天在茶馆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