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想要,而是他偷懒怕麻烦。
况且,造纸这件功劳上,扶苏占着比自己多占一份要好的多。
正好他也不想天天早起上职,所以干脆就不占位置了。
日子过的很快,转眼五天便过去了。
这天,萧何一早就来到了小院找到韩硕。
第一个问题出现了。
郭忠的手脚比预想的要快上不少。
龚家聚会后的第三天,他就以开春播种蓄水灌田为由,在上游修了一道临时水闸。
手续是少府出的,挑不出毛病。
理由也站得住脚。
这水闸一立起来,那支流的水位立刻就下降了一大截。
公输瓒还特意去跑了一趟。
虽然没断流,但是余下的这点水量,两个浆洗池子都换不过来。
紧接着就是工匠那边也出问题了。
原本招募的百余名工匠,今天一早辞了近半数人。
工坊最后那点进度一下子被搁置了下来。
刘季出去打听的消息,那些工匠,大部分都是河东的。
和裴家不说沾点关系,起码是有他们在背后使劲的意思。
最后出事的,也是比较重要的,原材料的运输。
树皮麻头不值钱,但是渭水河码头整整压了这批原材料两天。
仓曹给的理由是,水路优先保证军需运输,而且为了防止“混淆物资”,才扣下了这批原材料。
韩硕一听,就明白了,这都是那些世家在背后操控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阻挠造纸。
韩硕躺在摇摇椅上,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萧何的汇报。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?公子,光是这些,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。”
萧何抱着竹简,眉头深深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