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我这播种可是头等大事不是?
我提前一段时间蓄水,谁也挑不出理来。
“对了,记得要少府的手续。”
龚畀说着,却是看向裴家人,他家的人,正是在少府任职。
虽职位不显,但手中权力,亦是能用的上的。
“龚老放心,这手续,必然是规规矩矩的。”
裴家代表也是笑着应允。
“行,工匠那边……”龚畀像是一个全力运转的大脑,一条条,一件件,分派明白。
“工坊的工匠名册我派人抄录了一份,里面有几个咱们的人。”
裴城接上话头,关于人力资源这一块,是他裴家主要在做的事。
“还有那看料场的老兵,这人不好收买,不过他好喝酒,倒是能做点文章。”
龚畀听完后点点头,说了句“不急”,然后看向了另一家代表。
“河东那边,是否已经有物料开始往咸阳这里输送了?”
被问到的是钱家的人,他家主要是做漕运这一块的。
“龚老,确实已经有物料开始不断往咸阳送了。”
“不过少府那边,裴家已经打过招呼了,水路漕运,优先保证军需,造纸物料,只能走陆路。”
“粗略估计,整体费用相较于水路,上涨约三成。”
“三成?还不够。”龚畀微微蹙眉,三成的涨幅,恐怕还拦不住扶苏。
“这件事你亲自去盯,顺便,还要记得,造纸的原材料,详细的名录。”
“我知道了龚老。”
龚畀说完后,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着的赵家人,赵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