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没下雪。
天还没亮透,军营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几辆马车和一些板车并排停在韩硕营帐前面的空地上。
兵卒们正往板车上搬最后一批竹简和货物。
公输瓒站在一旁,他心心念念的几捆新写的竹简被放在最里面。
孔衍和夏无恙二人倒是轻装简从。
一人一个包袱,另一人一个药箱,就没别的东西了。
至于孔衍带的那些学生则是被他一个不剩的全留在北疆了。
他的理由也很简单。
带出来本身就是为了见世面,知百事的。
留在北疆,更能见识到境内所不曾见的东西。
更何况,韩硕还安排了那些学生去教人识字什么的。
这些事都得有人去办。
正好孔衍的学生接手了这一份工作。
当他们听说,可能还要教匈奴人的时候,纷纷表示反对。
但反对无效,因为这是孔衍亲自“安排”的。
韩硕一句“教会自己人没什么了不起的,教化蛮夷才是最牛逼的”给那群学生哄的一愣一愣的。
蒙毅站在靠近大帐的地方,肩膀上背着一个行囊。
一身青色长衫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。
蒙恬站在他身旁。
兄弟俩隔了半步的距离,但是谁也没有看向对方。
蒙恬望着正在忙活的几人,突然开口:“都收拾好了?”
“嗯。”蒙毅的回答很是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