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一声闷响。
拳头直直的砸在马头侧面的下巴上。
然后就是一声清脆“嘎巴”声。
骨头碎了。
马头被这一拳打的往侧面猛的甩过去。
马脖子被扭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。
首领只感觉胯下的坐骑好像撞到了一座山一样。
忽然就往侧面倒下去。
那四条马腿只是在瞬间的时间里就绷得笔直。
就好像大脑强制死机了一样。
一匹成年的草原黄骠马多重?
少说八百斤。
现在呢?
正倒在地上微微抽搐着。
那首领还没来得及挥刀。
弯刀就已经脱手飞了出去。
整个人因为惯性,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,然后直接栽到泥浆里。
然后就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。
是的,被拎起来了!
面前那个把自己拎起来的人,就是一拳把自己坐骑给捶倒的那个老头!
他想要挣扎,想要去拿回武器。
更想把面前的老头给杀了。
可是他使不出力气。
整个战场都安静了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安静了。
离得最近的蒙恬甚至都忘了自己还举着长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