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在堵那些悠悠众口。
我王家人犯了错,我亲手打,打的还不轻。
证明不护短,没有罔顾国法。
犯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。
但是……
王翦微微抬头,目光迎上了嬴政。
但是说到底,那王离是为陛下做事的。
这种时候,我求个恩典,不过分吧?
满朝文武都看着始皇帝,嬴政也明白,这个时候自己该说点什么了。
也得做点什么。
“王离,你又调皮了?”说完,嬴政又看向王翦,面上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。
“哎呀,王老将军,家中顽儿何须下此重手呢?”
“老将军家风亮节,寡人不相信王离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!”
最后一句说的是掷地有声,嬴政就差下来搀扶着王翦演一出君臣相知的感人戏码了。
“陛下,王离强闯县廷,无视法度流程,竟然狂妄自大擅自封衙,此一件,便是重罪!”
王翦微微弯腰,语气平淡,说出口的话像是早已熟记于心的背诵。
嬴政不着边际的看了一眼李斯,下令封衙的,是大秦左相。
跟他王离有什么关系?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李斯在一旁则是眼观鼻鼻观心,不作出任何回应和解释。
自己的表演秀已经结束,现在的主角是王翦,自己没必要和他抢风头。
“哦?有这等事?王离,你祖父说的,可是真的?”
嬴政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,看向门板上的王离。
“回……回陛下……”王离挣扎着动了两下,可是背上的伤是真的疼,他蛄蛹了一会又趴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