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解连环的儿子还说他爸当年为了无家的事把命都搭上了,凭什么到头来什么都没有。我差点没忍住想回一句——搭上命的是你爸,但那是他自己选的路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没说就对了。说了反而显得我们心虚。先查清楚这几个人的身份。让张海客帮忙查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张海客上次在张家旧档里翻到过解连环的线索,我让他继续往下挖。另外,这几个人如果真是解连环的亲属,他们下一步可能会去找你。”
“他们找我干什么。”
“逼你站队。你是无家唯一合法的继承人,又跟解家走得近。如果你承认他们的身份,他们在其他场合说话就有分量了。”
无邪把登机牌翻过来看了看登机时间。
“那他们打错算盘了。我连无一穷都不认,怎么可能认解连环的儿子。那个关鑫至少还会扫院子。解连环的儿子会干什么。在门口拍照。”
解雨臣在电话那头也笑了一声。
“也是。关鑫那孩子至少还知道带着两个弟弟去道歉、找工作、扫院子。解连环的儿子上来就要资产。都是被上一辈的事牵扯进来的孩子,但有的孩子被养坏了,有的没有。”
“关鑫跟我不熟。我们只见过一面。他在奶奶那里住着,奶奶说他还行,我就当他是奶奶的租客。”
“你倒是拎得清。”
“不是拎得清。是保持该有的距离。上次他来找我道歉,我听了,但我没说什么。”
解雨臣沉默了两秒。
“无邪,你说咱们这一辈——你、我、关鑫、解连环那个儿子,还有无家那些从国外跑回来的孩子——是不是都在给上一辈还债。”
“是吧。但我比他们多了一样东西。我遇到了谢微言。”
“你每次说到最后都绕回谢微言。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
“行行行。你登机吧。到了杭州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无邪挂了电话,拿起登机牌走向登机口。
他坐下之后又看了一眼解奶奶让保姆发的那条短信。
关鑫不会去接机。
他觉得这样很好。
两个人之间该有的距离,关鑫心里也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