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。”
“我是你黑爷。你们那个部门还挺能藏,藏得比特调组的年终奖还难找。”
张起灵从林子里走出来,裤腿上沾了泥,手里拎着从管护站里搜出来的两个硬盘和一个笔记本。
“走吧。”
“哑巴你刚才在林子里蹲了多久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“他不跑你不就白蹲了。”
“他会跑。”
黑瞎子把目标塞进车里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当地民警在旁边看完全程之后跟方组长打电话汇报。
“你们那个戴墨镜的同事太吓人了,上一秒还在开玩笑,下一秒就掏枪了,比电影里演得还快。”
方组长说习惯了就好。
民警又说。
“你们那个不说话的同事更吓人,在林子里蹲了十分钟一动不动,蚊子咬他他都不拍。”
方组长说他从来不拍蚊子。
杭州那边的清查是由当地公安和经济部联合执行的。
无一穷和关女士之前已经从北京灰溜溜地回了杭州,躲在关家老宅里深居简出。
他们大概以为只要不再惹事,上面就不会再找他们。
但这次的清查范围涵盖了所有跟汪家有过资金往来的人。
无一穷当年跟汪家的联系记录被解雨臣从资金链里翻了出来。
不止这些。
关少安那份协议的副本也作为证据被移交到了杭州公安手里。
公安上门那天无一穷正在院子里喝茶。
门被敲开的时候他还想摆谱,站起来把茶杯往石桌上一顿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。”
带队的民警没有跟他废话,直接把传唤证亮在他面前。
传唤证上写的不是涉嫌参与汪家犯罪活动,而是另一项罪名。
拐卖儿童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