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多消耗大。应该多吃。”
黑瞎子张了张嘴,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角度。
……
从涮肉馆出来,黑瞎子还在跟张起灵掰扯那盘肉的事。
“哑巴,你每次都说我话多,我话多怎么了,我话多耽误干活了吗?”
“不耽误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少给我涮肉。”
“你话多,吃得慢。涮多了凉。”
黑瞎子站在车旁边,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解雨臣从后面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纠结了。下次让小哥专门给你涮一盘,就当是给你的语言艺术颁奖。”
“什么语言艺术。”
“哭穷的艺术。你在方组长面前哭穷的那套话,我在经济部都听说了。”
“那是工作需要。”
“是是是,工作需要。”
解雨臣拉开自己车门钻进去,发动车子先走了。张起灵和黑瞎子上了另一辆车,黑瞎子坐在副驾驶上还在念叨,说今天那盘羊肉被张起灵偏心分给了谢微言大半,他只分到几片。张起灵开着车,等他念叨了大概两分钟,才说了一句。
“下次多给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黑瞎子立刻不念叨了,靠在座椅上满意地闭上眼睛。
无邪和谢微言最后走。
谢微言开着车,无邪坐在副驾驶上,车窗开着一条缝,夜风灌进来,有点凉。
谢微言对关于“它”的讨论没有兴趣。
从头到尾都没有。
涮肉的时候,黑瞎子拍着桌子说“管它是什么,它敢露头就打”,张起灵难得主动开了口说“他们查不到的”,解雨臣端着酒杯分析汪家只是“它”的一部分。
无邪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讨论,偶尔插一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