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和特别好,就一个字的区别。”
“这个字很重要。”谢微言站起来去拿车钥匙,“行吧,算你过关。”她给了无邪一个夸奖的眼神。
无邪当然不满足于这个轻飘飘的夸奖,他自己去取奖励。
无邪拉住谢微言,把人拢在怀里,亲了又亲,等谢微言喘不上气,才松开了人。
谢微言嗔他一眼。
两个人先去了一趟菜市场。
谢微言在鱼摊前蹲下来,挑了几条个头均匀的小鱼干。
无邪站在旁边,两手插在口袋里,歪着头看她挑。
“为什么用鱼干不用鲜鱼?鲜鱼不是更香吗。”
“鱼干能放,猫什么时候想吃了都能吃。鲜鱼一顿吃不完就坏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那多买点,万一它胃口大。”
“够它吃就行,不用太多。第一次见面,太热情反而会吓到它。”
无邪蹲下来帮她一起挑,挑了几条又肥又亮的,装进袋子里递给摊主称重。
两个人买完鱼干回到家,无邪把鱼干和那卷聘猫书装在一个小布袋里,谢微言换了件外套,两个人又出门去找那只猫。
奶牛猫还在花坛那边,不过这次没有晒太阳。
它正蹲在一棵紫叶李下面,仰着头,专注地盯着树上的一只麻雀。
那只麻雀显然也发现了它,站在枝头吱吱喳喳地叫。
“它在干嘛?”
“看不出来吗,在盯麻雀。”
“盯得挺认真。尾巴都甩起来了。”
“那是要扑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奶牛猫后腿一蹬,嗖地窜上树干。
可惜扑了个空,麻雀拍拍翅膀飞走了,它落在树干上,爪子扒着树皮,回头看了一眼飞走的麻雀,表情很淡定。
然后它从树上跳下来,舔了舔爪子,若无其事地走到花坛边上坐下来,开始洗脸。
无邪站在花坛边上,看着那只猫把爪子举到嘴边,一下一下地舔,动作从容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这猫脸皮挺厚。扑了个空还这么淡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