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书房里拿出笔记本电脑,打开监控后台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。
无邪站在她身后,看着屏幕上的时间线一格一格倒退。
屏幕上出现了昨晚的画面,谢微言抱着睡着的谢以宁走进房间,无邪跟在后面,把木剑放在床头柜上,谢微言给谢以宁掖好被子,两个大人站在床边看了几秒,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,带上了门。
画面继续播放。
谢以宁在床上翻了个身,把被子踢开了。
然后她的小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了一下,像是梦到了什么。
然后画面忽然花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帧,不到一秒的雪花白,再恢复的时候,床上空了。
无邪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张空荡荡的小床,嘴张了好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。
他的手抓住了谢微言的椅背,指节发白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东西?她怎么消失的?画面坏了?”
谢微言把那一帧雪花倒退回去,放大,逐帧分析。
雪花不是信号干扰,不是设备故障,更像是某种能量场,在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的监控范围。
这种东西她……
她合上电脑站了起来。
“去隔壁。”她说。
无邪像是被这两个字猛地刺了一下,转身就往隔壁跑。
他连两家之间那道小门都忘了走,直接从正门冲了出去,拖鞋在水泥地上甩出啪啪的响声,一边跑一边喊:“以宁!谢以宁!你在不在!”
他一把推开隔壁别墅的门,没锁,黑瞎子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忘锁了。
无邪冲进客厅的时候,差点跟正从沙发上翻起来的黑瞎子撞个满怀。
“解二爷你一大早嚎什么?以宁怎么了?”
“以宁不见了!”无邪的声音劈了叉。
黑瞎子的表情从睡意朦胧变成严肃只用了不到半秒。
他把无邪往旁边一推,冲楼上喊了一声:“哑巴!下来!”
张起灵从二楼翻下来,不是走楼梯,是直接翻下来的,落地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