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根小蜡烛的火苗,在微风里轻轻摇晃,映在谢以宁的眼睛里像四颗小星星。
“宁宁,许个愿。”谢微言说。
谢以宁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小脸绷得认真极了。
她想了大概有十秒钟,然后猛地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,鼓起腮帮子把四根蜡烛,一口气全吹灭了。
所有人一起鼓掌。
小黄也跟着汪汪叫了两声。
麻团趴在一边,悠闲的晃着自己的尾巴。
小满哥已经很老了,现在都不怎么动了,只趴在狗屋那边,偶尔抬起眼睛往这里看一眼。
“干闺女你许了什么愿?”黑瞎子凑过来问。
“不能说!说了就不灵了!”谢以宁一脸严肃地捂住自己的嘴,那表情跟谢微言严肃的时候,有七分相似。
黑瞎子被她这个表情逗得不行,转头跟张起灵说:“你看她捂嘴的样子,是不是跟微言一模一样?”
张起灵看了一眼谢微言,又看了一眼谢以宁,点了点头。
谢微言翻了黑瞎子一眼,没理会他的调侃。
切蛋糕的时候,谢以宁亲自掌刀。
当然,是无邪握着她的手一起切的。
第一块蛋糕给了谢妈妈,第二块给了谢爸爸,第三块给了谢微言,第四块给了张起灵,第五块给了黑瞎子,第六块给了……
她又低头看了看空盘子。
“解爸爸的蛋糕呢?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解雨臣从她身后探过头来,“你在找解爸爸吗?”
谢以宁回头看到他,松了一口气,把最大的那块蛋糕装进盘子里,双手端给他:“解爸爸吃蛋糕!这个是最大的!”
黑瞎子立刻抗议:“等一下,为什么花儿爷那块最大?干闺女你偏心!”
“因为解爸爸刚才没站在桌子旁边,我以为他不见了!”
谢以宁理直气壮,“黑爸你一直站在我旁边,我知道你在,所以不用给你留最大的。”
黑瞎子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又被一个四岁小孩的逻辑打败了。
解雨臣端着蛋糕,嘴角微弯,用叉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,说了一句“很好吃”,那个语气平静而从容,但黑瞎子总觉得他在得意。
无邪瘪着嘴,幽幽的看着自家宝贝闺女,也不说话,可惜谢以宁小朋友神经大条,根本没有接收到自家亲爸的幽怨眼神。
谢微言看不下去了,她喊自家乖女儿,“宁宁,你蛋糕是不是切少了呀?”
谢以宁小朋友给自己切好蛋糕后,就埋头大吃,听见妈妈喊她,她抬起沾了蛋糕的小脸蛋,疑惑的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