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是温的,他的手是凉的,握在一起,慢慢回了点温。
“姐姐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回家。”
她接过他手里的背包,拉着他的手往外走。
周哥跟在后面,没说话。
车子停在停车场,谢微言拉开副驾驶的门让他坐进去,自己绕到驾驶座,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开出停车场,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谢微言把遮阳板放下来,挡在无邪那一侧。
“姐姐,你说关家那边能找到线索吗?”
“关女士的娘家在杭州有些年头了,这种事不会只经手一个人。中间人、医生、护士,总会有人在世。”
谢微言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“张海客在香港那边,查到了关家的一些旧档案,里面有一个人,姓宋,当年是关家的管事。这个人现在还活着,在杭州。”
无邪偏头看着她,“姐姐,你什么时候让张海客查的?”
“你回杭州那天。”谢微言说。
“我知道你会去问你奶奶,也知道她可能答不上来。所以我让张海客从关家那条线查。
关女士的娘家不可能自己找到你,一定有人经手。那个经手的人,就是突破口。”
无邪看着她,看了几秒,“姐姐,你比我自己还上心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谢微言把车拐进巷口,停在了公寓楼下。
她熄了火,偏头看着他,“走吧,上楼。王妈做了你爱吃的排骨。”
无邪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光,像深水里点了一盏灯,能让他找到方向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,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的指缝里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谢微言摇了摇头,“不用谢。你是我丈夫。”
无邪看着她,没忍住,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