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器物类?”
“对。文物局那边的人,看了你在通州窑藏的处理记录,说你不仅木构懂,器物也懂。
这在他们基层考古队里很少见,他们那边做田野考古的,懂陶器和懂木构的往往是两拨人。
你一个人能跨两界,他们觉得用起来顺手。”
周启铭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“当然,这个不勉强。鉴定这行容易惹麻烦,你要是不想碰,我就跟他们说,你只做木构。”
无邪把草案翻了两遍,才开口,“周工,这种跨界的鉴定,您觉得我现在接,会不会太早了?”
“你觉得自己能接,就不早。觉得自己接不了,再等一年也行。”
无邪又低头看了一遍草案上的条款,“那行,只要流程合规、走正式委托手续、出具鉴定意见有据可查,我可以接。
器物类我只看瓷器和杂项,书画和青铜需要更专业的设备,不在我能力范围内。”
他说完,从周启铭桌上抽了张便签,把需要修订的几项条款,逐一标注在旁边,字体和周启铭批图纸时的批注,一样又小又密,“第三条的时效条款和第五条的保密协议需要改,其他的我可以接受。”
周启铭接过便签看了一眼,从抽屉里翻出一份,文物局鉴定合作备忘录的草案递给他。
“回去把修订意见整理成正式的,我让法务那边直接对接文物局。”
无邪接过去翻了翻,上面的条款写得很清楚,除了几项不太规范的地方,需要修订,剩下的大致都能接受。
他想了想,对周启铭说,“我回去看看,把修订意见标注出来”,周启铭点了点头。
从周启铭办公室出来,苏敏不知道又从哪冒出来的,在走廊上截住他,
“周工又给你派新活了?是什么?”
无邪对她的神出鬼没已经见怪不怪了,“河北一个山庄的残损评估,还有年底一批馆藏木构件的年代鉴定。”
苏敏愣了一下,“木构件年代鉴定?你连这个也会?”
无邪不以为然,“木构鉴定是设计院的本行,我跟着周工学就是了。”
苏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,又笑问他,“那你是不是今年最忙的实习生?”
无邪想了一下,一本正经的回复她说,“可能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