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揽着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按,另一只手插进她盘了一天的头发里,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。
他嘴里还有淡淡的酒味,动作强势得不像平时那个,被她看一眼就会红耳朵的无邪。
谢微言被他亲得往后退了一步,腿碰到沙发边缘,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,他跟着压下来,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。
“你今晚怎么回事?”谢微言仰着脸看他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今晚不一样。”无邪低头看着她,眼睛亮得惊人。
他这会儿倒是意识清醒了,掰着手指头开始数,“第一,我现在名正言顺了。
第二,今天晚上是我们的订婚之夜。
第三,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了。”
他在她的目光里声音越来越低,耳朵尖红透了,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。
后来谢微言放弃了跟他讲道理。
从客厅到卧室,大红色的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,床头柜上那对喜烛的火苗,晃了又稳,稳了又晃。
无邪像是要把今晚积攒的所有情绪,都倾泻在这场亲密里,强势得不像她平日里熟悉的那个奶狗。
他会按住她不安分的手,会用灼热的体温,压制她所有的挣扎,会在她忍不住出声时,嘴角弯起来,然后堵住她。
最后一次的时候,他把她抱进怀里时,早已过了午夜,他用被子裹好她,蜷在自己胸口,手指卷着她的发梢一圈一圈地绕。
谢微言窝在他怀里似睡非睡,朦朦胧胧间,听到他低低叫了声“老婆”。
她明天再跟他算账。
不过,偶尔强势起来的无小狗也很美味就是了。
谢微言闭着眼睛,渐渐沉睡,嘴角还带着一点笑。
无邪箍着她,紧紧的,像缠在一起的藤和树,也进入了梦乡。
窗外,石榴树的叶子被夜风温柔拂过,发出沙沙的歌唱,仿佛是刚才的回应。
……
订婚之后,无邪的黏人程度直线上升。
以前还会忙点自己的事,或者去微辰那边盯装修进度。
现在好了,他直接把陈助理的活儿抢了一半。
每天早上跟着谢微言到公司,谢微言开晨会的时候,无邪已经把当天的行程表打印出来,放在她桌上,连中午几点吃饭、吃什么菜都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