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明在旁边扯了一下解庆的袖子,解庆甩开了。
解安一直没说话,坐在最边上,端着茶杯,目光在解雨臣脸上转了两圈,又移开了。
解雨臣把茶杯放下,身体往后靠了靠,“四叔生意做这么大,不至于靠一次拍卖会吃饭吧?”
解庆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解荣在旁边接话,“雨臣,不是我们不理解你,但你这么做,太突然了,总得有个原因。”
“原因就是,有人在查我们解家。这个节骨眼上,不该动的先不动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。
解荣和解庆对视了一眼,解明的身体微微前倾,解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解安放下茶杯,开口了,声音不大,“谁在查?”
解雨臣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很短,但解安的目光和他碰上了。
“还没查清楚。查清楚了会告诉大家。”
解安没再问了,重新端起茶杯。
解荣、解庆、解明离开后,解安没有急着走。
他在客厅多坐了几分钟,等那三位的车子驶出院门,才站起来,走到解雨臣面前,伸出手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,“小心点。”
解雨臣看着解安的眼睛,点了一下头。
解安松开手,走了。
第二天,解大把一份文件放在解雨臣的桌上,“家主,查到了。解五爷那边,半个月前有一笔大额资金转出,转给了一个空壳公司。”
解平,解五的儿子,解家第五房,解雨臣应该叫五叔。
解雨臣把文件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转出的金额很大,时间在他上次出差回北京之前。
他又翻到后面,是那辆桑塔纳的相关信息。
两件事隔了几天,但中间有一个人,把两件事连在一起。
解雨臣把文件合上,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谢微言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有时候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,也有的是办法收拾那些人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,响了两声,那边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