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了他一眼,“目前检查结果没有发现其他损伤,住院期间会继续观察。”
无邪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护士把谢微言从处置室推出来,腿上打着石膏,从膝盖到脚踝,白花花的一层。
她的脸还是白的,嘴唇上的牙印消了,但嘴唇干得起皮。
无邪走过去,手搭在轮椅扶手上,弯下腰看着她。
她笑了一下,很轻,“没事,骨折而已。”
他没接话,直起身,扶着谢微言的床,跟着护士往住院部走。
他的步子比平时慢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但右手缠着纱布的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,垂在身侧,没人看到。
病房在四楼,双人间,解雨臣让人安排成了单间。
护士帮谢微言在床上躺好,调了输液的速度,嘱咐了几句不要乱动、不要沾水、有情况按铃之类的,出去了。
解雨臣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无邪回过头,他朝无邪点了一下头,“我处理点事。”
说完解雨臣就走了,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声,越来越远,听不到了。
他还要去查清楚这次的车祸,是谁在幕后主使。
无邪把门关上,走到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来。
他看着谢微言的腿,石膏打得很厚,脚趾露在外面,有点肿。
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脚趾,凉的,又把手缩回去了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谢微言偏头看着他右手上的纱布。
纱布缠得很规整,但血已经洇出来了,在白色的纱布上晕开一小片。
“破了点皮。”
“玻璃划的?”
“嗯。”
谢微言看了他两秒,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隐瞒什么。
无邪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,放在床沿上,纱布那一面朝下,不让她看到。
谢微言没再问了,她的头靠在枕头上,眼睛半闭着,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