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进去,我拿箱子。”
谢微言开了门,穿过院子,走到正屋门口。
门推开的时候,一股热气扑过来,屋里开着空调,暖烘烘的。
地板是新拖过的,米白色的地板光可照人,茶几上的杯子倒扣着,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。
她换了鞋,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,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条,写着“排骨在冷冻,青菜在下面”。
灶台擦过了,抹布叠好了,连调料瓶子都排成了一排。
无邪拎着行李箱进来,把箱子放在楼梯口,脱了湿了的外套,挂在衣架上。
他走进厨房,看了看灶上正炖着的排骨,又洗了手,走到客厅。
谢微言正站在茶几前面翻她的手提包,找些什么东西。
无邪从后面走过来,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手臂环着她的腰,收得很紧。
他的脸贴着她的脖子,蹭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谢微言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我去洗澡,飞机上待了两个小时,身上都是味儿。”
“不臭。”
“有味。”
无邪这才松开她,目送她上楼去了。
他站在客厅里,听到楼上传来水声,他在沙发上坐下来,等了几秒,又站起来,走到楼梯口,站了几秒,又走回去坐下了。
水声停了,过了十几分钟,谢微言从楼上下来。
她换了家居服,头发还湿着,用毛巾裹着,手里拿着吹风机。
无邪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,插上电,让她坐在沙发上,自己站在她身后,把毛巾解开,用手指把她的头发拨开,开最小的风,慢慢地吹。
吹了十几分钟,头发干了七成,他把吹风机收好,又去厨房盛了一碗排骨汤端过来。
“先喝汤。”
谢微言接过去,喝了一口。排骨炖得很烂,汤里放了红枣和枸杞,有点甜。
她喝了几口,抬头看了无邪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