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会定在十二月二十号,无邪考完试,也已经闲下来了。
谢微言名下有外贸公司、服装公司,加上几个合作密切的工厂,人凑在一起不到两百个。
场地选在公司旁边那家酒店的宴会厅,走路五分钟过去。
行政部经理提前三天把方案拿给她看,她翻了一遍,改了几个地方,签了字。
无邪考完试就没回学校,住在小院里。
年会前一天晚上,谢微言在书房里对流程表,他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,放在桌上,在旁边坐下。
“姐姐,明天用我帮忙吗?”
“你帮我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。”
“我不是你公司的员工,去了会不会不好?”
“你是家属。家属去年会,天经地义。”
无邪拿起一块苹果喂给谢微言,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,没再问了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半,谢微言换好了衣服。
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,黑色大衣,头发盘起来,耳垂上戴了一对钻石耳钉。
她对着镜子涂口红的时候,无邪站在卧室门口,手里拿着她的包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看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好看。”
“因为每次都是实话。”
谢微言把口红盖上,放进包里,转身看着他。
少年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,外面套一件黑色的外套,头发没怎么打理,额前的碎发垂着,看起来很自然。
“你今天也好看。”她说。
无邪的耳朵红了一下。
他上前一步,搂住谢微言被衣服掐的很细的腰肢,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,忍不住低头想亲。
谢微言伸出手指捏住他的嘴,给他捏成了一个鬼脸。
无邪圆溜溜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她。
谢微言噗嗤一下笑出声,“不能亲,亲了妆就花了。”
无邪更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