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温柔的、试探的、小心翼翼的那种吻,而是直接的、霸道的、带着“你是我的”这种无声宣告的吻。
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,有一点点疼,但谢微言没有躲。
她被他压在老旧的木椅上,椅背硌着她的肩胛骨,不太舒服。
背后的桂花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为他们的亲吻伴奏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上,明明暗暗的,忽明忽灭。
“谢微言——”他在唇齿间呢喃着她的全名,声音沙哑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认真。
“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,我就把你锁起来,这辈子都让你在我身边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眼底的疯狂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不是害怕,是……
怎么说呢。
无小狗这疯批样子,莫名戳中了她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那种“你是我的,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”的占有欲。
那种“如果你敢走我就把你锁起来”的偏执。
在别人身上可能是可怕的、让人想逃离的,但在无邪身上……
她只觉得心跳加速。
完了,她可能也有点不正常。
她叹了口气,主动凑上去,吻住了他。
这个吻不像无邪刚才的吻那样带有怒意和试探,而是充满了安抚和沉溺。
她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吻着他,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狗,又像在告诉他:我在呢,我不会走的。
无邪不敢置信能得到谢微言这样的回应。
他身体瞬间僵住了,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。
随即,像是被点燃的引线,他猛地回吻过来,比刚才更用力,更急切,更不给自己留余地。
好一会儿,两人才停下。
无邪紧紧拥着谢微言,下巴抵在她头顶,胸腔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,砰砰砰砰的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烫得谢微言的耳朵都红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回房间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