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天刚蒙蒙亮,他就把谢微言拖起来,拉着她在古城的大街小巷乱窜,或者是跟着他做的攻略去各个景点。
他们像两尾滑溜的鱼,完美地避开了陆屹每一次看似偶遇的“寻找”。
无邪心说,这叫“战术性回避”。
谢微言不语,只是一味配合。
她知道,无邪是在吃醋,是没有安全感。
那她就配合他,满足他。
“想什么呢?”无邪不满地低头,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新的印记。
牙齿磕在皮肤上,不疼,但痒痒的,像被小奶狗磨牙一样。
“是不是在想那个姓陆的?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醋意。
“没有。”谢微言回过神,有些心虚地抚平他睡乱的头发,“别闹了,真的该起来了。再不起来,万一——”
“万一什么?万一他还来?”无邪嗤笑一声,翻身下床,赤裸着上身去拿搭在椅子上的T恤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光裸的背上。
少年的背脊线条流畅,肩胛骨像两片展开的翅膀,腰身精瘦,人鱼线从腰侧没入裤腰。
他整个人站在那片金色的光线里,像一尊被阳光镀了金的雕像。
“那样正好,”他把T恤套进头,声音从衣服里传出来,闷闷的,“正好让他看看,姐姐和我有多好。”
衣服拉下来,露出他的脸。
他的表情从玩笑变成了认真,那双狗狗眼直直地看着谢微言。
“还是说,姐姐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。
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,透着股特有的教养和坚持。
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差不多,像是在用敲门这件事展示自己的修养。
无邪拉T恤的动作僵在了半空。
他的嘴这么灵的吗?说什么来什么?
别不会真的是那个陆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