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宓突然想起什么,仰头看着苏之一:“爹爹也戴过一样的面具,爹爹以前也是黑衣叔叔吗?”
苏无渡和苏之一对视一眼。
苏无渡替他答了:“是,爹爹从前也穿一样的衣服,戴着面具四处飞。”
两个小儿“哇”了一声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。
苏禔又问:“那爹爹以前也去星……星糖领罚吗?”
苏无渡动作顿住了,他想起了些不愉快的经历,一时没说话。
苏之一语气平平的,“去过。”
“那星糖里面有糖吗?领了罚就可以吃糖吗?好吃吗?”
两个大人都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这里为什么会出现“糖”。
苏无渡笑出声,捏了捏苏宓的鼻尖:“你爹爹只领过一次罚,那时候还带着你们两个去的呢。”
“父亲骗人,我们没有去过!”
苏之一看了看主人,觉得主人说话愈发不着调了,那时候两个孩儿分明还未出生。
苏无渡也知道和他们解释不清楚,笑着揭过了话题。
“那里没有糖,倒是我这里有,你们谁先吃完饭,谁就可以吃糖。”
“哇!”苏宓险些把脸埋进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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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苏宓受伤,可算是让他找到理由不练功了,每日瘸着条小短腿,还要掀开裤脚让人看他的伤口,生怕人不知道他受伤了。
连走路都要人抱着,一放下就喊疼。
苏无渡看穿了他的把戏,也不拆穿,由着他撒娇。
苏禔却不同,他觉得弟弟受伤是因为自己爬了房顶,所以每天把自己的奶片让给弟弟吃。
一开始苏宓欢天喜地地接了,觉得哥哥真好。
可过了两天,苏禔再给他,他就不要了,小手把奶片推回去,“哥哥也吃。”
苏禔还是坚持要给他,苏宓就凑过去,歪着脑袋问:“哥哥怎么不喜欢吃奶片了?不喜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