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下的肌肉绷紧着,他沿着脊柱两侧慢慢按过去,每一块都是僵的。
他不高兴地说了句:“我该更尽心些的,与你同寝这么多日,都没发现你不舒服。”
苏之一张了张口,说:“是属下的错。”
苏无渡用手指按住一处,问:“是不是这里疼?”
苏之一动了动,想躲,又忍住了,低声说:“属下自己来。”
苏无渡眼中带了点笑意,手上没停,语气懒洋洋的:“你自己怎么按?是我按得不舒服吗?”
苏之一立刻摇头,“没有。”
苏无渡又问:“那是很舒服了?”
苏之一觉得这话有些奇怪,但还是顺着说:“……舒服。”
苏无渡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,手往下挪了半寸,又问是不是这里疼。
苏之一这回点了头。
苏无渡便不说话了,力道适中地揉按那一块,在紧绷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打着转。
按一会儿,便要问一句“舒不舒服”,苏之一每次都乖乖地说舒服,像一只正在被顺毛的猫。
苏无渡觉得他可爱,手下的动作更轻了些。
大约按了一刻钟,掌下的肌肉比方才松软了许多,他才收回手,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。
他替苏之一掖了掖被角,“这样垫着有没有好些?还喘不上气吗?”
苏之一呆呆地摇了摇头,“现在好多了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多谢主人。”
苏无渡心里舒坦了些,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那就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苏之一“嗯”了一声,乖乖闭上眼睛,睫毛颤了颤。
苏无渡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,等他呼吸平稳了,才走回小桌后面继续处理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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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日,苏之一愈发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