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沅芷咬着后槽牙,把那口想骂人的气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。
不能说话,不能摘眼罩,不能骂人。
规则卡得死死的,她连发泄的出口都没有。
手重新按回了他的肩上,不过这次没有了什么抵触心理。
她的力道大到像在揉面团,恨不得把他肩胛骨捏碎了重组。
苏牧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薄纱女侠装,蒙着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的女人。
觉得这张盲盒卡设计得确实有点意思。
他伸出手,用指关节沿着她僵硬的腰线轻轻划了一下。
谭沅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,身体绷得能当搓衣板用。
“别动。”
苏牧的声音里连一丝正经都没有。
“你按你的。”
谭沅芷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,蒙着丝巾的脸涨得通红。
她声音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,压到了最低,好像这个就能骗过监测一样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她的逻辑链条转得飞快,拼命在黑暗中构建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世界观。
“难道老板今天把你也带上船了?当陪玩?还是当赠品?”
苏牧看着她那副到了现在还在自圆其说的样子,胸腔里的笑意彻底兜不住了。
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像是听到了今年最好笑的段子。
“谭沅芷。”
他喊了她的全名,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感叹。
“你还真是钻进死胡同就出不来了是吧。”
谭沅芷还没来得及怼回来,苏牧随手打了个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