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四个字落下后,庄园里不少人手里的终端都被握紧了。
未知永远是最吓人的。
庄园的这些任务虽然缺德,但至少她们已经熟悉了路线,监控,房间和藏身点。
新的地点意味着所有经验清零。
这道通知直接打破了所有选手对庄园地形产生的地理依赖,未知的恐惧和期待感被同时拉到了顶峰。
顾星月看着终端,眉头皱了一下。
她想到了刚才晏清妩电话里提到的海神号。
答案已经明牌了,但其他选手不知道。
她们只会在这一晚开始胡思乱想,把自己吓得睡不着。
同一时间,魔都大学的女生宿舍里。
室友们早已熟睡,书桌上厚厚的专业课本还摊开着,一盏没关严的小夜灯透出微弱的暖光。
顾星辰穿着一套规矩的纯棉格子睡衣,在狭小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。
无论换什么姿势都睡不踏实。
她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,此刻因为莫名的焦躁而在枕头上蹭得有些凌乱。
她那张清丽白净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宅女气息。
她微蹙着眉头,有些烦躁地用掌心按住自己隐隐发烫的胸口。
那里的心跳依然跳得很快,仿佛身体刚刚经历过某种极度紧张的危机。
不仅如此,她紧绷的小腿肚正泛起一阵不正常的酸痛。
腰背也沉得像是坠了铅块,连翻个身都觉得骨头缝里透着绵延的酸涩。
这是白天那股双胞胎共感体质退去后残留的余韵。
她今天明明微信步数连三千步都没有。
可现在的身体状况,累得跟在烈日下的外滩跑完了半程马拉松一样。
从内到外透着一股深深的虚脱感。
顾星辰轻轻叹了口气,索性把薄被一把拉到下巴处,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