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等苏牧回来,还没开始逗,人先熟透了。
她伸手掀开防尘布,拿起画笔,端详了两秒后叹了口气。
“时间还早呢,我刚才看你画苏牧那张图,有些地方规格不太准了。”
她凑近画面,看着那幅暧昧到极致的构图,语气里带着一声真诚的叹息。
“其实苏牧现在比这夸张多了。”
她侧头看向顾星辰。
“你是不是最近没怎么摸过?”
顾星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在花房里清晰可闻。
她觉得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,她不仅能钻进去,还能从里面把缝焊死。
这尺度是她不花钱能听的吗?
不对,这种东西花钱也不能听吧。
苏半夏探头看了一眼,认真补充。
“对呀对呀,那次我从镜子里也看到过,这里不太对。”
顾星辰为了不让人设崩塌,只能咬着牙,用一种快要窒息的气声挤出几个字。
“啊……对。”
“他可能最近……长身体了。”
她一个暗恋了两年只敢画画的隔空体验派,此刻被迫用前女友的身份评价暗恋对象的尺寸。
这个羞耻感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,到达了一个全新的、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慕长歌满意地拿画笔在画面上某个位置加粗了两笔。
她随手搁下画笔,转身拉起顾星辰的手,语气自然得像安排夜宵。
“走吧,今晚一起睡。”
“正好你给我们讲讲,苏牧以前有多坏。”
顾星辰眼眶都快红了,这是要追着她杀啊。
“我其实......不怎么了解他,真的。”
慕长歌笑眯眯看着她,顾星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最后只好闭嘴。
后半夜,三个人挤在庄园主卧那张大得能翻跟头的柔软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