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看了她一眼,心里居然升起一点老员工的欣慰。
这孩子终于知道什么时候不能接梗了。
晏清妩开口说道。
“你们在床上怎么各凭本事,我不管。”
第一句话就把刚拉回商业轨道的车,又推到了高速边缘。
但她脸上太正经了。
正经到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在说某种高级管理学术语。
“但谁要是敢因为私人恩怨影响集团正常运转。”
她停了下,鞋跟轻轻碰了碰脚边那个黑色银边手提箱。
箱子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响。
不少人的目光当场被吸过去,那个箱子从会议开始就在她脚边。
晏清妩唇边带着一丝冷感。
“我保证,会给苏董提供一百种让你刺激上天的方法。”
会场再次安静。
这次的安静和苏牧开黄腔时不一样。
苏牧说那些话,像老板坐在高背椅上不要脸的开玩笑。
晏清妩说这话,像是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刑罚编号和执行人。
陆思凝听得法袍下的腿都快并成直线。
她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。
如果晏清妩真的整理了一百种方法,那这些东西算不算企业内部刑罚体系?
算不算违反劳动法?
不对。
自己刚刚宣读的忠诚协议,好像已经是从犯了。
法律少女的人生,再次被闭环了。
姜瑶嘴角动了动。
此刻的她甚至有点庆幸自己之前被晏清妩训过。
至少现在看来,能被这女人提前训,是一种提前适应组织文化。
不然今天第一次挨,可能会当场怀疑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