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争取老板的私人偏爱,也没人拦着。
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争什么。
这种不要脸的透明,居然比许多满嘴企业文化的公司更有安全感。
童瑶低头看了眼左脚上的银色锁扣。
银色是候补,金钻是管:,黑金是核心。
她现在属于连正式席位都没拿到。
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排到床上的KPI考核?
她心跳快了几拍,开始认真计算自己的排号还能不能通过什么方式加急。
白楚楚旁边,夏沫沫的眼睛亮得快要给宴会厅提供辅助照明。
她把身子往白楚楚那边挪了挪,贴着对方耳边问道。
“楚楚姐,今晚这算团建项目吗?”
“我们秘书办需不需要组团给老板打辅助?”
白楚楚转头瞪了她一眼。
“闭嘴。”
话说得凶,桌下那只脚却轻轻转动了两圈。
昨晚积下的酸意早就散了大半。
可听见苏牧的话,她的脚踝还是条件反射般提前进入了热身状态。
夏沫沫看见她的小动作,眼睛更亮了。
老员工就是老员工。
嘴上批评企业文化,身体已经准备贯彻企业文化。
慕长歌坐在苏牧左侧,桌下握住他的那只手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坏老公存心给晏清妩增加工作难度。
好好一场集团任职大会,被他三句话拽进了天上人间职前培训现场。
苏牧侧过脸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