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在床上哪怕被逼到眼尾发红,宁愿咬着牙叫那啥,也不肯再喊叔叔。
这个称呼在苏牧这里,还真是有点久违了。
现在阿柠怯生生来一句叔叔,倒把这段回忆翻了出来。
苏牧靠在椅背上,看向阿柠。
小姑娘旧校服洗得发白,眼睛干净,手指还攥着衣摆。
那副样子,像刚从山里被带到玻璃楼里的小白兔。
他看着眼前怯生生的小白兔,又想起昨晚在别墅里给韩舒窈定下的干女儿赛道。
不过阿柠还不行。
星湖集团的企业文化再怎么离谱,也不能办成法外狂徒的进修班。
“行。”
苏牧把文件合上。
“既然都叫叔了,那就先养着吧。”
“先读书,补基础,生活费和监护安排都走助学专项。”
“其余事情,等考上大学再说。”
阿柠脑子没转过来。
她只听懂了读书,生活费,还有养着。
在她的观念里面,只有三种东西是要“养着”的。
儿子、女儿,再就是……过年杀的猪。
以及从小带大的童养媳。
她偷偷拿余光瞄了一眼苏牧那张脸。
根据排除法,自己应该是属于......年猪吧。
沈知意听完苏牧的话点了点头,这个安排最稳。
老板这人坏归坏,底线卡得却比很多正人君子都准。
有些嘴上满口仁义的人,真遇到这种漂亮的小萝莉,南方电网的电都不够用的。
白楚楚把阿柠拉到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