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花钱救人的,不算少见。
愿意替被救者真正安排未来的,才真正知道这有多麻烦。
这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支出、管理、法律风险与舆论责任。
而且,没有任何短期回报。
甚至很可能连长期回报也没有,因为人性太复杂了。
阿九抬手压了一下眼角。
这个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安保头子,眼眶第一次在老板面前发红。
她向前一步,腰背折下去,郑重鞠了一躬。
“老板,我替她们谢谢您。”
苏牧靠回沙发。
“先把人带回来再谢。”
“行动时间你自己定,我不干预。”
“资金、装备和境外渠道直接走你的A级专项权限。”
“遇到需要临时加码的情况,可以联系晏清妩。”
阿九重新站直,眼底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东西。
钱能买来专业,权力能换来服从。
可苏牧今天拍板的那几句话,买到的是钱换不了的东西。
她没有再说任何感谢的话,她们这种人的态度不是靠嘴说出来的。
“明白。”
苏牧抬眼看她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啊。”
“你要是亲自带队去东南亚,我过两天的香港之行谁跟着?”
“外围安保团队可以照常布置,可有些私密场合,总不能让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贴身跟着。”
想象一下,苏牧每天早上睁开眼,发现床边站着的是两个一百九十斤的壮汉。
这画面多少带点影响他晨间的状态。
阿九眼里的红意还没散干净,表情已经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