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连指尖都还在发颤,可下巴却扬得比刚才还高,气场更足。
裴倩偷偷看她,心里只剩佩服。
这位姐不像参加决赛,倒像是自带了专属小剧场。
像刚在里面过足了戏瘾,不仅拿捏了权杖,还顺道把定规则的男人也收进了后宫。
谭沅芷被叫进去时,外面空气都安静了一点。
她的任务是找剑鞘。
进去前,她嘴硬得要命。
“臭小白脸,我警告你,别玩太过。”
门一关,里面没传出骂声。
也没传出脚步声。
黑暗里,她刚走半步,就被苏牧掐着腰抵在了门板上。
温热的指骨,精准按上了她昨晚留过红痕的位置。
“找剑鞘?”
苏牧贴近她耳边,声音透着低沉的压迫感。
“不亲自验验?”
谭沅芷咬着牙,可绷紧的腿却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发颤。
“少来这套……把道具给我!”
苏牧不仅没松手,反而往里去了点。
“这就是你验东西的态度?”
她呼吸瞬间全乱了,原本想推开他的手,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衬衣,倒更像是欲拒还迎。
“你……无耻小白脸……”
苏牧顺势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向自己,低笑着追问。
“说话,现在到底是谁在玩太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