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同样坐在床头,手里转着慕长歌刚才用过的水杯。
杯壁上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唇印。
他看着坐在旁边的慕长歌,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懒散。
“这么快就把人哄得叫姐姐了。”
“慕娘娘这杯温水,煮得可真够透的。”
慕长歌没有接这茬。
她只是把肩上的针织开衫往上拢了拢,整个人靠在枕头上。
那姿态松弛得厉害,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大白虎。
虽然爪子都在收着,偏偏没人敢真把她当猫。
苏牧看她不说话,笑意更浓。
“昨晚跟她说什么了?”
“能把小星辰吓成这样。”
慕长歌这才抬眼看他。
“秘密。”
苏牧挑了下眉。
“连我都不能说?”
“等她自己告诉你,你会更开心。”
没等苏牧继续这个话题,慕长歌伸手探到枕头底下。
然后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两个东西。
红布带,黄木牌。
布袋的边缘缝得不算圆润,但针脚密密实实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店里买的流水线货。
苏牧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。
慕长歌把其中一个递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