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沫沫那种疯子先不提,小柳姐和谭沅芷同样不是省油的灯。
再加上钟灵刚刚那半个小时。
就算苏牧是铁打的,也得停机散散热吧。
苏牧没回答。
他扣住顾星月的手腕,顺势把她拉到身前。
顾星月脚下失去支点,额头直接撞到他的怀里。
黑暗里,苏牧的嗓音贴着她耳侧落下。
“我吃不吃得消。”
“你亲自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顾星月脑子空了一拍。
臭苏牧。
就知道他没一句正经话。
可她的手被他扣着,整个人离得太近。
近到刚才准备好的狠话,全都堵在喉咙里。
苏牧的指尖贴上水手服下方那截绝对领域的边缘,慢条斯理地停了下来。
顾星月腿心发软,还是死撑着不肯服输。
“你洗了吗?”
苏牧听得一乐。
“洗什么?”
“你说洗什么!”
顾星月气得抬脚想踩他,白袜踩到皮鞋边缘,又舍不得真用力。
这脚最终只轻轻碾了一下,威慑力差不多等于给他擦鞋。
苏牧像是被她逗到了。
他没再说话,只用行动回答。
同一时间。
庄园走廊另一端。
顾星辰正躲在角落里喘气。
大腿上忽然窜起一阵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