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什么后面苏牧即使有了这么多资源,也从来没有过报复的念头。
当然要想让苏牧眼巴巴的再去追她,那更加是不可能的。
苏牧念完这个名字后,什么也没有说。
但晏清妩在电话那头听得清楚话里的情绪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。
但是为了避免自己判断失误,还是确认的问道。
”老板您看这个晋级名单需要微调吗?“
苏牧看着车窗外的雨刷器一下一下扫过玻璃,随口说道。
“没什么好故意调整的。”
“长得好看,海选也通过了,为什么不能晋级?”
确认了苏牧确实不介意后,晏清妩斟酌着开口。
“好的,那需要往前调整一下吗,毕竟她跟您之前有过……”
“有过什么?”
苏牧打断她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星湖办的是正规比赛,我们不搞私人恩怨。”
“评选分数够了就上,不够就下,跟她以前认不认识我没关系。”
晏清妩在酒店房间里对着手机点了点头,虽然苏牧看不到。
但是苏牧这句话其实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因为所谓的评选分数,在最初设计的时候,就是苏牧一句话的事,绝对的黑箱操作。
车厢里的暖风还在吹,苏牧靠在后座。
手指从扶手上抬起来,点了点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张脸。
玻璃上的倒影被雨水切割成好几块,模糊又清晰。
好似看到了当初站在学校天台茫然无措的自己。
果然,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。
有些事情终究是没有那么容易释怀,或者说是需要一个释怀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