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不仅是被现场抓包,连证人都已经找好了。
慕长歌视线落在被子里那团高高耸起的部位。
“叶学姐,不出来打个招呼吗?”
叶知秋闭上眼,决定坚持装死路线。
只要她不承认自己在这里,她就只是被子成精。
慕长歌也不急,伸手轻轻捻了捻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那点尖尖上的绒毛。
叶知秋整个人在被子里绷紧,差点把自己绷成一根狐狸味薯条。
苏牧看得想笑。
慕长歌看向苏牧,像是在评价一件手工艺品。
“手感还不错。”
眼看着装死行不通,被子里传来叶知秋小到快听不见的声音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叶知秋慢慢从被沿后面探出半张脸,眼睛不敢看向慕长歌,下巴还藏在被子里。
“其实......我是来述职的。”
慕长歌先是环绕了一圈房里的战后状况,然后温温柔柔的说道。
“这是什么新的述职方式吗?”
叶知秋的脸红到快要滴血。
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逆天。
哪个企业述职需要述到老板床上去的。
叶知秋的脑子里响起了一首BGM:《凉凉》。
苏牧在旁边补刀。
“她今天的考核成绩不错。”
叶知秋立刻用被子蒙住脸。
“你不要说话!”
这个大坏蛋这个时候还故意添乱,完啦完啦完啦。